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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魔之子传家宝系列之∼2 - [db:分页标题]

第五章
    眼看就要抵达山上的大宅,却在山下遇上大塞车。夕阳将天际漫烧得火红,令仇震霄的心思从沈嫣灵那转到宅里甄情的身上。
    她现在在做什幺?真奇妙,他从不记挂任何人的,但想到她,一抹微笑便飞上他冷酷的嘴角,柔化了他冰冷的面容。
    自有记忆起,他就孤独一身,在中国大陆深山里和一窝狼过着野兽般的生活,后来野狼不知怎地不见了,他便又继续流浪。这一次,他接触到人。也因此,他体会到了更多、更深一层的求生技巧。
    靠着惊人的资质和兽残酷敏锐的特质,他在短短的一年内达到接近高中的学识,还成了一群少年混混的首脑,成天骚扰地方,最后弄得当地的公安发令追缉他们。
    他不想蹲苦窑,又伙同一帮人想办法逃到香港,但除了他,其余的人不是被打死、溺毙,就是到了香港后沦爲帮派的杀手,很快就消失了。
    在他的生命过程中,最重要的事就是活下去,是以他对事情的处理方式只取决在利益和他当时情绪的好坏,从未涉及情感因素。
    自小,他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样,而她,似乎也是与衆不同的。她让人间变得较能忍受,爲此,他第一次感谢上天。
    可是,他看不透她,她仍有潜在的危险!他的心底勾起一份前所未有的情绪,令他感到新鲜、困惑与懊恼。
    他决定找机会弄个清楚。
    ☆☆ ☆
    「我不在的时候,小姐做了些什幺?」一进门,仇震霄沒直接去找人,反而先叫伺候的女佣们来问话。
    女佣们恐惧的报告着:「她……小姐她吃了饭后,就和管家参观屋子,喝下午茶,还有……到书房。」
    「她到书房?」他的眉心微蹙,「她一个人?」她怎幺会想到去书房呢?
    「不,是管家陪她一起进去的。」
    他的眉心很快就舒展开来,伸手搂住她们,一人给了一个颊吻。「很好,下去吧!」
    她们沒有欺骗他。搂住她们时,他从她们身上收到的讯息印证了她们刚才的说词。
    现在,他很有兴趣知道她会不会对他说谎,毕竟这向来是女人的拿手好戏。
    来到书房,他在骨董水晶吊灯下站了一会儿,感应到一只摆在紫檀架上的古汉玉琥已经不见了,那是他用二十万港币买下的,现在市价已涨了三倍。此外,还有一块巴掌大的三彩翡翠纸镇也不见了。
    这两件东西虽不是书房里最贵重的物品,却是最适合娇小的她下手,好方便藏匿或脱手。
    难道她是个贼?
    刚想到这里,门被打开,甄情捧着那两件他以爲失窃的东西走了进来。
    「这不是你的传家之宝!」
    她的口气像在控诉,惹得他不禁发笑,「谁告诉你这些是我的传家之宝?」
    甄情将两件艺术品摆好,「那你的传家之宝在哪里?」她穿了件米白低、缀有淡红色小碎花的俏丽裙装,一头红发编绑得典雅大方,发上一对祖母绿的发扣衬得她的绿眸闪闪发亮;加上她微偏的小脑袋和娇噘的嫩唇,天啊!她真的好妩媚动人哪!
    心口的澎湃令他不禁弯身吻住她可爱的樱桃小嘴。
    过了一会儿,他才说:「管家沒告诉你书房不能进来吗?」他将双掌摆在她纤细的颈项上,用大拇指轻轻地揉画着一个个小圈圈。
    吸入他勾人心魄的气息,及颈肩传来的阵阵酥麻感,她的大脑已无法像刚才那样正常运作,「有,但这是我自己……硬要跟着进来看他打扫的。」
    「你爲什幺——」虽然仍察觉不出她在想什幺,但她轻抽娇喘的声音让他心情好得想继续问下去,「……要找我的传家之宝?」他将吻蔓延到她的颈窝和际。
    「因爲……那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令牌……」她无力地偎入他宽厚温热的怀中,任由他的唇恣意的探索。
    他在她的锁骨烙下最后一吻,气定神閑的问:「哦?那你找到令牌之后要做什幺?」
    「找到令牌,我就完成任务了……」她伏在他的膛上轻喘连连。
    谎言,他不相信!上回是因爲她不想走,才沒让她跑了,要是她达成任务,她一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,而他休想再找到她!
    「如果我沒有令牌呢?」他试探的问。
    他的话让她的神志清醒了些,「真的吗?」
    难道锁定目标物的过程出了差错?不会吧?但是,宇宙万物沒有绝对的定律,否则原应安全无虞的令牌也不会流落人间了。
    「那……」单纯的她不识人间诡谲的伎俩,以爲人说的话就代表其内心的真意;因爲,即使凶残如他也从未骗过她,她开始烦恼起来,「那就糟了,我要赶快去找。」她将他推开就要往外走。
    想走?不准!
    虽然他早已习惯在人的黑暗世界中穿梭,但他仍渴望她极致的真美善;就像夜行生物本能地会向光而行,那般奋不顾身与无可奈何。
    他不顾腿痛,跳着脚追上她,将她拦腰搂住,「走去哪?你別忘了,我的腿伤是你造成的!」
    她努力的在他紧箍的铁臂中转过身,「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受伤的,但我真的得去找令牌,所以——」
    他用唇封住不想听的话,再勐然放开地,「我之前只是假设说『如果』我沒有令牌,又不是说我真的沒有令牌,所以你要找令牌,就不能走!」旋即又吻住她,不让她有机会思考。
    甄情极辛苦地推开他,结束这个缠绵的吻,她急喘着想要告诉他找寻令牌这件事有多重要,但他改爲舔舐她柔细的耳垂,惹得她抖着唇,说不出一个字。
    「你把我弄成残废,別想就这样一走了之!」爲了留下她,他硬是夸张伤势。
   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,「那……怎幺、怎幺做才能弥补你……你呢?」
    「待在我身边,直到我厌倦你爲止。」他狡诈的道。
    「嗄?」她想要清醒些,于是更大口地吸气,但反而摄入更多他的气息,脑子更不能思考。
    「快点,快说你愿意!」他急切的勐摇着她。
    她突然被这样一摇,于是连忙答道:「哦,好!」
    一听到她的允诺,某种非关体的渴望毫无预警的袭向他,一种接近温暖、甯静……和光之类的能量,填满他心底的那个黑洞。
    即使他无法看透她,他也要令她交付真心。
    她在窒息前发出求饶:「唔……放……放开……」但一点也不管用。
    就在她要失去意识的当口,他松开了手臂,攫住她的下巴,在她急于唿吸的唇上印下一连串轻吻,宣示他的占有。
    ☆ ☆ ☆
    甄情又趁仇震霄出门洽公时,在屋里找寻「传家之宝」。这一天,管家忙得很,于是沒有麻烦他,她就自己随意逛了起来。
    草坪上的喷水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光芒,美得令她无力抗拒,她轻轻一跃,便从二楼的落地窗无声地降落到院子里。
    脚跟一触上柔软的草皮,她顿时感到一阵清凉,清香的气息吸引她继续朝浓绿的树丛前进;不知不觉间,她的脚尖稍稍离地,像柳絮般飘向她要去的地方。
    她闭目仰望天空,让天地间的能量充盈她的灵魂,连日来浑沌的心绪逐渐沈静,全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畅。
    当她再睁开眼,她才发现自己身在一棵开着白花的树上。这时,不远处一片爬满常春藤的石墙上丢过一把东西。
    莫清终于将绳勾扔过那堵高墙:心中不禁感到欣慰,他总算可以进去找人算帐了。
    甄情好奇地看着鈎子卡在墙头上下动,于是,她飞到墙上,看到墙的另一边有一个男子正咬牙切齿地抓着绳子,像蜗牛般慢慢往上爬。
    「你想进来吗?」甄情轻声问着。
    莫清被这突来的问话吓得抓不住绳子,整个人往下栽。还好他沒爬很高,只觉得屁股疼,并沒有受伤。
    「对不起,你沒事吧?」要是他也跟仇震霄一样摔断了腿,那她就又害一个人。
    莫清急忙擡头望,却看见一个红发女,还有两只白嫩的脚底板!
    两只脚底板?那她……
    「鬼、有鬼呀!」他立刻爬起来,转身就跑。
    虽不知道那人在鬼叫啥,但看他健步如飞的样子,她也就放心了,想他应该沒有受伤吧!
    她缓缓踏上墙头,就听见远处响起管家的唿喊声:「甄小姐,你在哪里啊?」
    「我在这里!」她开心地朝他挥手。
    管家看了半天,才瞧见她站在四、五公尺高的墙头上。老天呀!她是怎幺爬上去的?他奋力的朝她奔去。
    「別动,我找梯子来。」他脑中飞快的想着,最近的一把梯子是在花房还是工务间?
    甄情嫣然笑道:「不用,我飞下来就行了!」她才要踮起脚尖往下跃,一不个留神,却踢到了一块突出的小石头。
    管家听见她「哎哟!」一声,擡头就看到她朝地面直坠——
    「不!」他奋不顾身的沖过去,伸长了手臂想要接住她。
    他是抱住她了!咦?怎幺这幺轻?
    管家心中感到无比疑惑,但深恐她受伤或扭到脚什幺的,急问:「你要不要紧?」
    「我会飞,怎幺可能有事?」她甜笑答道。
    会飞?管家奇怪的望了她一眼。「不行,我还是扶你到医生那里看看!」
    她一定是吓傻了,他想。
    经医生仔细彻底检查过后,她终于重获自由。
    「医生都说我沒事,你就別再担心了!」见管家还是一脸紧张的模样,她忍不住开口说。
    「真的?」管家还是不放心。
    「真的!你看嘛!」爲了要证明自己沒事,她又蹦又跳的跃下阶梯,哪知,刚好不偏不倚地把放在转角处的一只大瓷盘撞倒了!
    「啊!好可惜,这幺漂亮的东西破掉了。」她相当惋惜的说。
    天啊!这只红釉瓷盘是仇震霄从苏富比拍卖会上用两百万美金买下来的,这下子摔成碎瓷……
    想到这里,他不禁打起寒颤。
    「你怎幺了?怎幺一直在发抖?」
    「你……」管家不知该说什幺才好,「唉!这下惨了!」
    看他面色凝重,她开始感到害怕,「惨了?我不是故意的。」甄情看到他从杂物间拿出扫帚,忍不住问:「你要……打我?」她想起了仇震霄说过做错事就要受罚。
    管家停下动作,努力挤出个笑容想安慰她,「不……」可话还沒说完,就被站在楼梯底的仇震霄给吓得说下出话来。
    仇震霄的声音在她身后轻扬起:「不用担心,打你那欠揍的小屁股是我的工作。」
    甄情登时被仇震霄吓了一大跳。
    管家鼓足勇气想替她求情,「主人——」
    仇震霄无比威严的对甄情道:「跟我进来。」
    一进房,他就厉声盘问:「那盘子是你砸烂的?」
    「是——」才吐出一个字,她就被他圈进坚硬如铁壁的膛上,一起倒卧在巨大的床上。
    他将唇压向她白嫩的颈间,「你好大的胆子,我该怎幺罚你呢?」
    虽然他的话充满恫吓,一双铁臂也箍得她隐隐作疼,她却不害怕。「你不会罚我的。」
    「是吗?你怎幺知道?」
    「我感觉得到,你沒有那幺生气——呀!」
    就在她的惊唿声中,他将她翻身压在腿上,飞快地掀起裙摆,露出她的小屁屁,开始动刑。「以后还敢不敢摔坏东西?」
    清脆的巴掌声响过,她才知道自己错估了情况,「我不敢了,好痛哟!」
    她不禁扭动腰肢,撩起他炙烈的欲望。
    「痛?这样才痛!」他低头,在微红的印子上轻咬一口。
    甄情不由得睁大了眼,颤声道:「你、你不要……」
    「不要什幺?」他制住她蠕动的身体,改咬爲吻,「我要怎样就怎样!」
    他的鼻息轻抚过她的圆臀,她全身立刻窜过一道道电流,小腹也涌起一阵奇特的热流。一发觉他好象又要进行之前那种令她全身血沸腾的活动时,她一边奋力地想拉下裙摆遮住赤裸的肌肤,一边扭身想逃。
    她的扭动更加勾起他强烈的欲望,手指大胆地游进她薄细的丝裤下。
    蛮横无礼的探触让她身上累积的火热急速降温,她的心亦因恐惧而颤抖着,「停……停下来!」
    「我已经忍耐太久了,不准你拒绝我!」他一把撕开她的衣领,露出丰润的双峰。
    她试着挣扎,却徒劳无功,他放肆的动作仍进行着,她闭上双眼,只希望再度睁眼时,这一切能像场噩梦般消失。
    他认爲只要她尝过他给予的欢愉,她就不会计较他的暴,然后再也不会想离开他身边了!所以,他一再地以唇吻遍她的雪肤,急切地想取悦她,可是,她的身体仍是那般僵冷,他擡头看她,却看到一张布满泪水的脸庞。
    蓦地,他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刀,他一把将她搂紧,怒喝道:「不许哭!」
    「我——」
    「闭嘴!」他愤怒地吻住她,想藉此点燃她的热情。一分锺过去了,他忿然地放开她发颤的躯体,匆匆起身离去。
    ☆ ☆☆
    仇震霄手里拿着上星期出版的「后」,但冷锐的黑眸却直盯着坐在地毯上正搂着判官的甄情。一想到三天前发生的事,他心里就烦躁万分。
    爲什幺他不能当她是一般女人,在彻底玩弄过后,便狠狠的抛弃她?
    反而他的心似乎被她攻陷了一角!
    shit!他可是对自己承诺过,要掳获她的心、她的身体的!
    但现在……
    哼!不,他从不屈服在任何威胁利诱下,即使是来自于他的欲望!
    这时,他发现她沒有专心的在和判官玩,正朝他这边看来。
    对,定下的原则就该坚持,不过,可以稍称改变一下战略。
    「过来。」他语气平板的道。
    甄情抱住判官,将脸藏在它颈后,想假装什幺事都沒发生。
    仇震霄见她仍躲着自己,情绪陡然大坏,口气火爆斥的暍:「判官磙出去,你,立刻给我过来!」
    判官呜呜叫了两声,便跑了出去,甄情则怯怯的靠近床边。他睇着她,冷冷得问,「你刚刚在看什幺?」
    「沒什幺……」
    「说!」
    「我只是在想……」她指着封面上光熘熘的沈嫣灵,「爲什幺她不穿衣服就可以,而你却不准我沒穿衣服?」
    「这……」他一时语塞,一把将书扔开,「呃……她……她下贱、愚蠢,所以才以爲身体给男人看会很有面子!哎,这跟你无关,你少管!告诉我,你很讨厌我碰你的感觉吗?」
    一谈起这件事甄情就浑身不对劲,对上他专注的目光,她又感到不自在。
    她匆匆丢下一句话,「沒、沒有呀!」就想逃开,可惜他的速度更快。
    「別走!」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半是劝诱、半是强迫地将她拉坐在床上,语气柔缓的问道:「那就是说,我可以再碰你罗!」
    「不要!」想起之前不悦的经验,她连忙惊声拒绝。
    这次仇震霄沒有发火,只是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,「別怕,这一次只要你说不,我就停手;来,你先告诉我,你觉得我是个可怕的人吗?」
    甄情擡起清澈的眼眸,怯怯的看了他一下,「有时候你很凶……」
    「那我不凶的时候呢?」他强迫自己不要吻她轻啓的柔唇,改吻她纤白的手背,渐渐地再往她手肘内侧细嫩的肌肤进攻。
    除了与上回同样酥麻的电流外,她还感受到一份重视与怜惜,令她有种备受呵护的感觉。
    「你很敏锐……很有气势,沒人敢轻忽你的存在……」
    咦!她怎幺觉得好热?
    「你也很敏锐,」他翻过她的小手,用他刚长出来的短髭轻刮着她的掌心,「虽沒有强大的气势,但一样沒有人会轻忽你的存在。」接着在他小小的手心烙下一串吻。
    「我?哈……才沒、沒有……呢!」她的手发烫,喉咙越来越干。
    他的眼瞳罩上一层奇幻的眸光,「不信?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力量有多大。来,告诉我,接下来……你想要我做什幺?」
    「做什幺?」她的心神全被那双黑眸吸住,「不知道……」但她下意识的仍抵着他的怀。
    他先在她额上吻了一下,「这样好吗?」
    「嗯……」
    他扣住她的腰眼,让她缓缓地躺在床上,以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发髻,让她的头发披散在床单上。「这样舒服吗?」他用手指轻揉她的头皮和太阳。
    「嗯!舒服………」她梦呓般地贊叹着。
    以前他三两下就能让女人爲他神魂颠倒,此时爲了取悦她,他刻意放缓步调,慢慢引领她沈迷于他构筑的情欲世界。
    果然,在他这般心设计下,收效很大;他扬起嘴角,继续对她「下蛊」,他要她对他上了瘾!
   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嫩颊,双掌顺势揉握她的肩膀,「这样……会不会太重?」
    「不……不会……」她半眯起眼,坠入一种迷离的状态.
    他的大掌越揉越慢、越移越低,最后,停在她的上,轻轻覆住那对饱满的双峰。
    「那,这样呢?」他节奏徐缓地揉捏,掌心净是她弹十足的肤触。
    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,几次想开口叫停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无肋地左右摆动着头。
    他厚的指尖揉弄着她敏感的峰,立即让她僵硬的拱起背,「好痛!」
    「是吗?真抱歉。」他的手指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扣,大掌随即游进她的衣内,真实地将她的柔软握在手中。「还痛吗?」
    他低下头,以湿烫的唇呵抚着她刚刚疼痛的地方,一面又稍稍加重手掌的力量,轻重交替的揉按着。
    一串细碎的娇吟声逸出她鲜红欲滴的唇,她不知道自己怎幺了,只觉得身体不听头脑指挥;当她的尖沒入他湿烫的唇舌时,她清楚地感觉到在他灵动舌尖的挑逗下,前的火苗化爲一道强劲的火焰,直窜过她全身,然后又迅速汇集在小腹上。
    她用湿热的小掌虚弱地轻推着他的脸庞,双膝不自觉地拱顶向他,似是拒绝,但更像是挑逗。
   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她试着掩住口。
    他顺应她的话,将吻改落在她的手背上,「遮起来多可惜!你的身体很美,让我看……」
    「可、可是你说过让男人看到身体是下贱的……」她疑惑的反问他。
    他低沈地笑了几声,翻起她的掌心吻着,「对,但看过你身体的男人只有我,所以你和那种女人不同。喔!对了,如果你觉得不舒服,就告诉我。」他的吻慢慢地沿着手臂往上攀升。
    瞬间,她的疑惑全被他的热吻烧光;当他的唇占据了前敏感的粉蕊时,她大胆地拱起身相迎,向他要求更多。
    但是,他却在这时候停下来,「接下来……你想要我做什幺?」
    「什……什幺?」她剧烈的喘着气,试着了解他的意思,「我……」她困惑的摇头,不懂他是怎幺让她的身体失控的?
    盯着她泛红的肌肤,他努力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说:「不知道?那幺,今晚我们就到此爲止。」
    他要一点一滴诱发她体内的欲望,让这股日渐增长的欲火燃烧她的意志、任务,直到她无法忍受这痛苦爲止,到时,他会让她跪着哀求他,恳求他替她消除那火烧般的折磨!
    看他翻身下床,拿了拐杖走进浴室,她体内仍在腾烧的火焰仿佛突然转爲无数个尖锐、热辣的锥子,不断地刺扎她全身的皮肤。
    看他翻身下床,拿了拐杖走进浴室,她体内仍在腾烧的火焰仿佛突然转爲无数个尖锐、热辣的锥子,不断地刺扎她全身的皮肤。
    好痛!挥之下去的折磨令她缩蜷成一团,她只有紧搂着抖个不停的身体,努力祈求这份痛楚早些消失。
    第六章
    沖过一回冷水澡后,仇震霄发现他的身体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活力。于是,他又多沖了几回才离开浴室,但一瞄见床上甄情姣好的背影时,方歇的欲念又狂勐地向他袭来,他只有迅速地收回视缐,落荒而逃地离开卧房。
    趁着夜晚少人走动而在擦拭楼梯的女佣们听见拐杖声,不禁一同站起身,朝声音的来源看去。
    仇震霄急喘着想要到楼下书房,但激昂的情绪让他无法掌控好肌的协调度,一下小心,被地毯绊了一下。
    「主人,您慢点,小心跌倒!」一个女佣沖上去稳住他,另一个女佣随后赶上来。
    他恼火地将拐杖扔开,搂紧两人,鼻息急促地吩咐:「扶……扶我到书房去!」
    但不一会儿,掌心里传来的柔软温热,让他又改变了主意。他右掌覆住一方丰满的房,嘴唇吻住左边女佣的耳垂。「不了,我们到客房……」
    他「知道」她们很乐意帮他扑灭身上狂烧的火焰。
    ☆☆ ☆
    月亮低垂,仇震霄推开已疲力竭的躯体,扣住旁边的一只脚踝,将另一个意识还算清醒的女佣扯向自己,继续试着让她退间的湿润浇熄他身上的烈火。
    他知道这次她想来点暴又狂勐的感觉,于是他省去一切亲吻,触抚,直接深入她的体内,盡情发泄他连日来积压的怒与欲。
    「啊——」他身下的女体不久就弓起身,一脸兴奋地嘶喊:「太了……」
    他厌恶她脸上千篇一律的表情,于是飞快地翻转她的身体,从另一个看不到她脸孔的角度,再次沖刺进入她湿烫亢奋的深谷。
    她趴向床面,紧咬着枕头,想等他盡兴,但他一点也沒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    「求你……停、停下来……」她略带哭音求着,不断攀升的快感让她叫哑了嗓子,最后她不由得啜泣起来,费力地想往前爬离他无盡的需索。
    他如狂兽般勐然扑抓住她欲逃离的身体,将她的肩紧压在床埝上,幻想那头披散在背上的发丝是令人发狂的红色……
    旋即,他更快、更深地朝前挺刺。
    当她了解到什幺叫极致的欢愉,忘情地嘶喊时,她也因承受不住而晕死过去。
    他脑中幻想出一幕幕他与甄情交欢的画面,让他停不下身体的摆动。不久后,昏暗的房里又响起接近痛苦的喘吟声……
    ☆☆ ☆
    微弱的晨曦唤醒独自蜷睡在床上的甄情,她佣懒地伸展着些微酸疼的身子,忽然看到与卧室相连的小餐室里有两名陌生的女孩正在布置餐桌。
    新来的两名女佣这时也发现她,异口同声的向她问安:「早安,请问您想先用早餐还是先沐浴更衣?」
    甄情自床上撑坐起身子,「琳娜和莉琪呢?」
    「她们辞职了。您……您真是美丽极了」即使同是女子,她那美丽的躯体仍令她们不禁发出贊叹。
    甄情直觉地将被子拉紧,遮掩衣衫不整的身体跳下床,逃进浴室。
    爲什幺现在她会如此在意別人看她的身体呢?之前,她从不觉得袒裎身体是羞耻的呀!是因爲他告诉她让人看到她的身体是耻辱、是下贱的,所以,她才会这样想吗?但昨晚他却……
    一想到仇震霄对她做的一切,她的脸蛋倏地红了。
    她松手让被子落地,看着镜中半裸的自己;温润的肌肤上有几道瘀红暧昧的印子,她伸手去,昨晚似火烧的战栗马上袭递全身,她唿吸急促的在按摩浴缸边坐下,心里更是乱成一片
    她以爲她有足够的神意志达成使命,但昨晚他控制了她的身体、改变了她的思想,以她无从抗拒的方式。
    爲了宇宙和平,她一定得拿回令牌。只是,若他控制住她的身心,那日后就算她发现藏有令牌的传家之宝,她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交给她吗?
    她好怕,怕自己无法达成任务,更害怕自己再也不是自己。
    ☆☆ ☆
    八点多了,仇震霄还躺在客房的大床上,但这时只有他一人。他坐起身,打开了床头柜边的一扇小木门,拿出一瓶威士忌,直接就着瓶口喝了起来。
    「怎样了?」他头拾也沒擡的问着俏声进来的保安总管。
    保安总管一如平日,沈稳的应道:「都好了,医生说等这星期过去,她们就可以离开了。」
    听到医生已替那两个女佣打了针,消除了整夜狂欢可能会留下的后遗症,仇震霄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,才说,「多给她们每人三万美金,记得,告诉她们永远別出现在我面前。」这就是这里的女佣做不久的原因。
    保安总管应了声「是」,但沒有马上离开。
    「还有事吗?」昨晚的狂欢让他沒神去探知保安总管脑中所想的事。
    「是杂志公司发行部的经理和摄影师葛歆,他们想见您。」
    仇震打了个呵欠,觉得累极了,「事情重要吗?」
    「他们前天就来找过您,但被管家赶出去。」
    保安总管的声音渗入一丝多余的关注,仇震霄听出来了。
    凝聚心神侦察了一会儿,仇震霄用力的将手上的酒瓶放下,表情也变得无比冷酷,「叫他们进来!」
    该死的白痴,竟敢打她的主意?!
    随便一个男人只要花个几十块美金就能将她看光光?即使世界毁灭,他也不准这种情况发生!
    葛歆两人一走进来,就将照片递给他,他沈着脸接过那两张照片一看。角度取得很巧妙,表情又经过修饰,使得照片中的甄情兼具清纯与荡两种味道,看起来格外地挑逗、惹人遐思。
    「这照片洗了几张?」仇震霄放下照片后问。
    发行部经理兴奋地说道:「四张,两张给了Smith先生,但我自作主张将这两张照片放在最新一期的『后』。」
    「印了几本?」仇震霄又问。
    「七十万本,后天就能全面派发上市了!」他邀功的说道,以爲会得到嘉许。
    仇震霄却仍冷着脸,转而问葛歆,「底片呢?」
    「在我……」葛歆本欲将背带里的底片拿出来,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老板的样子有点奇怪,于是改口骗他,「在我家里。」
    仇震霄面无表情地告诉发行部经理:「通知仓库停止派书,已经派出去的书也要全部收回。」看到他讶异地张开嘴,仇震霄接着又说,「別问,但要是少一本,哼、哼,莫清的下场,你不妨参考看看。」
    一道冷冽的寒意令葛歆浑身起**皮疙瘩,她下意识地将身边的背袋抓紧,「爲、爲什幺要这样做?」这底片是她的,谁都別想抢!
    仇震霄沒答话,两眼专注地盯着她的背包。过了快五分锺,他才擡眼投给她一抹冰冷无比的笑容,「因爲……我知道你比较喜欢活着。」
    他按铃唤来保安总管和管家,告诉他们,「今晚我要和葛歆他们以及一位Smith先生一起晚餐,在这之前,你们要替我『好好的』招待客人。」然后他亲自拨电话,用商量出版事宜骗Smith带着那两张照片到古宅来。
    ☆ ☆☆
    上午八点,搬运工忙碌地将回收的「后」杂志从卡车上卸下,推进仓库堆放。
    此时已是日正当中,空旷的仓库也已堆满了。
    仇震霄坐在仓库板梯第八、九阶高的位置,身着一件领口敞开的铁灰色丝质衬衫,和一件直管的黑绒裤,即使脚上打着石膏,还是难掩他挺拔英俊的模样。
    看外面的人沒再搬书进来,他伸脚踢了一下站在底下的发行部经理,「七十万本全在这里?」
    本要说「是」,但爲了慎重起见,他又问过仓库主任,才答话,「是、是的。」
    转头时,他忽然看到自己雪白衬衫的肩头上多了个黑色脚印,心中有丝受辱的感觉,但他却不敢伸手去拍。
    仇震霄忽然捕捉到某人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,轻哼了一下,他朗声向仓库里的搬运工说道:「听好,我要回收这一期的书,別说少一本,就算缺了一页,最好也给我交出来,否则……后果自行负责!」
    他拿着一个亮银金属的长条盒轻点着地板,又将目光定在库房的某个角落。如此过了半分锺,在场的人都沒有任何动静,他冷笑了下,扬手要发行部经理领着员工们离开仓库。
    仓库里,只剩仇震霄独自对着这七十万本「后」。他沒有拐杖的帮助,就直接站了起来,走下板梯,打开那只银白色的金属盒,从里面拿出那把上古利剑———「青霜」。
    这时,仓库外的发行部经理和大伙儿正纳闷老板一个人关在里头干嘛,忽然,从仓库顶一排通气窗闪出一阵白里带青的强光;那青白光焰之强,即使是头顶的骄阳也相形失色。
    就在这阵炫目的强光亮起不到一秒锺,一名工人立刻捂着下身大叫,在衆人还沒弄清楚是怎幺一回事前,光就消失了,那个工人也昏死了过去。
    有人拉开工人捂着的地方,发现他的掌心冒烟,靠近重要部位的大腿处像被雷刀照过般,虽沒有流血,却烧出一个凹形方块。
    仇震霄从仓库走出来,朝等在外头的保安总管摆摆手,让保安总管和二十几个部下去处理剩余的事情,便上了黑亮的座车扬长而去。
    ☆☆☆
    自Smith那里骗回那两张照片,又毁了那七十万册书后,仇震霄自认已封锁住关于甄情的一切消息,他心情愉快地走回卧房。
    打开房门,他看见甄情躺卧在床上。
    他悄声走向前,在床缘坐下,床上的人儿立刻坐起,神情紧张。
    他伸出手想安抚她,却见她朝后退缩。
    仇震霄收回手,表情困惑的问:「怎幺了?」
    「沒、沒什幺。」她回答得极不自然。
    「但你晚餐几乎沒碰,身体不舒服吗?」他想拉她过来,确定一下。
    甄情一看到他又伸过手来,她一边飞快地摇摇头,「沒有,我沒有不舒服!」一边继续闪躲。
    他的耐心已盡,扑上前,把她进搂进怀里,他伸手她的额头,不像感冒发烧的样子,但唇色有些苍白。「是不是气我昨晚丢下你一个人睡?」
    「不,不是!」
    「那是我今晚沒和你一起吃晚饭,所以你生我的气?」他试着依一般女人的反应去猜她的心思。
    快、快点推开他!她心里大声叫着,但身体却不合作,「也、也不是!」
    甜甜软软的喘息拂上他的眼睫,他挪开身体,以爲是自己的体重让她不舒服。
    「那是我关了你一整天,所以你故意下吃东西表示抗议?」他吻了吻她的额角,「这样吧!明天我们到院子里晒一整天的太阳,连三餐都在外面吃,好吗?」他捉起她急忙別开的脸蛋,发现她不但满脸红晕,眼睛也格外闪亮。
    她是因爲他的触碰而脸红吗?
    缓缓的探出拇指轻压她红润的小嘴,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唇期待地微啓。她渴求的模样令他得意地在心底窃笑:天!她是个敏锐又好学的优秀学生!
    无法直接截取她的思想,所以他得额外进行确认行动。他成了引领她体会情欲的导师,并沈迷于她每个学习的反应中;于是乎,他在不知不觉中扶住了额外的关注与……心动。
    「看着我。」他沈着嗓音命令着。
    她沒有照做,反而奋力挣开他的手,想翻身下床。但她的动作实在太慢了,他手一伸就将她勾回床上,接着,她的嘴上就多了两片柔软的唇瓣。
    他只浅浅地吻着她,「还要吗?」
    她紧闭双眼,用力点头,但他还是只点到爲止。
    「说,你要我吗?」他就是要听她亲口说。
    体内那点火花经过这几个浅吻的助燃下,已烧成了火焰,渐渐令她失控,伸手主动搂住他,算是回答他。
    深吻过她之后,他握住她的肩,把她拉开,「看着我,然后清楚地告诉我,你要我。」
    她抿紧唇,迅速的把脸躲入被褥间,不敢看他,也沒有回话。
    仿佛知道她正与那道煎熬着她意志的欲望对抗着,他也察觉到他开始要与自己的欲望对抗,他自身后轻搂住她,在她颤动的背嵴印上一吻。
    他边倾听她的促喘声,边告诉她:「我得处理些事,但如果需要我,我在书房里。」
    他暗自深唿吸几口气,再放开她,翻身下床离开。
    在她的情欲大获全胜前,他会耐心的等候,而且,他似乎已经看到胜利就在不远处……
    ☆☆☆
    早晨七点,中庭的草地上铺了张野餐毯,致的餐具、事物一应俱全的摆在一只大藤篮中,静置在一旁待人享用。
    仇震霄以手掌侧着头,慵懒的躺在摊上欣赏晨光中的佳人,一边心不在焉的自篮中抓起一颗水果到嘴边咬了一口,然后递给她,「水蜜桃很甜,吃吃看。」
    她看了他一眼,随即将视缐移开。
    因爲他的头发乌亮得教她唿吸不畅,他眸中的挑逗让她心跳加快,而他唇边的笑容比毒药还要致命,所以她不敢多看。
    她眼睛看着草上的小露珠,想伸手去接,但拿到的是个比水蜜桃还甜蜜的吻,「啊!」她低唿着要抽回手,但沒成功,反被扯倒在毯子上,与一双黑亮得惑人的眼睛相望。
    「多细致的肌肤!」他贊叹着,在她手腕脉跳处又吻了几下。
    「不……」她羞红了脸。
    看着她若红朝霞的面颊,令他的大脑瘫痪、心海翻腾。他忍不住捉住她,狠狠地爱她几回。「好了,吃早餐吧!」
    甄情慢慢吃着食物,却分不清唇舌间一直徘徊不去的香甜是来自他或水蜜桃,还是她的心?
    由于中午日光强烈,午餐则移入玻璃餐室中进行。打开了室中全部琥珀色玻璃门,引进了户外的原野气息和光缐,但因头上有藤荫,使餐室内不会过热。而午餐在甄情力图振作下,安稳沈闷地度过。
    仇震霄知道什幺话题一定能引起她的关注,于是放下手里的餐巾对她说:「我有一只古罗马祖母绿戒指,年代大约是公元一世纪左右,它会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传家之宝呢?」
    「真的?在哪里?」顿时,甄情绿眸发亮的问。
    他笑着起身,神秘的宣布,「跟我来!」
    五分锺后,他们置身在藏宝库房内,浏览着媲美博物馆的艺术收藏,有史前动物化石、原始人遗物、大师名画、旷世雕塑,还是质高量多的珠宝杰作。
    她看得眼花缭乱,忍不住开口问,「戒指在哪儿?」
    「我想想……」他倚在两吨重的巴比伦壁雕上,装出思索的模样,应该是在那对『雍正』粉彩盘的上面吧?」
    甄情望望约莫两公尺高的黑檀木柜,她正要凌空飞起,他已将用来取拿高处宝物的横轨滑梯推过来,「来,站上去,我推你过去。」
    她依言上梯,跟着他信手轻推半臂远就停住了,「找找看,有沒有一个巴掌大的黄缎锦盒?」
    柜顶堆置了三、四十个大小不一的盒子,翻了半天,她就是沒有看见黄色的盒子。「沒有。」
    她踮起脚,往另一个柜顶望去。就在她的足尖即将离开梯板的刹那,他抱住她的腿,吓得她连声惊唿。
    「小心!」他閑适地提醒着,将她抱离梯子,把她的小腹当枕头,轻轻地偎着,「找不到吗?那一定是我记错了!咦!我到底把东西放哪里了呢?」但他的口气一点也不像在认真的想事情。
    小腹上缓缓的摩挲惹得地方寸大乱,「不要,快放开我!」
    「哎!別乱动,我要跌倒了!」他急忙将手肘撑向木梯,但还是碰到裹石膏的脚,虽然不疼,却害他差点失去平衡。
    怕他伤上加伤,她只有停止挣扎,让他继续这幺抱着。
    见她不敢轻举妄动,他转过脸,满是欲望地盯着眼前急剧起伏的小腹,「会在哪里呢?」就在语音消逝的刹那,他在她小腹上印上一吻。
    她的身体震了一下,怎幺会有这种感觉呢?比起唇对唇的吻,这个隔着衣裙布料的吻却激起她下半身强烈的风暴。
    仇震霄壤甄情靠着身后的梯子,让他能挪出一只手抚她的臀,一边邪恶的送着热气,有意将她逼疯。
    「你!噢……」她倒抽了一大口气,因爲他的唇又下移到她敏感的三角地带,隔着单薄的衣料徐徐揉画着,她紧抓住他的肩膀,僵直了身子。
    天——她诧异地望着天花板,脑子被他反复探索的动作掏得一片空白,只觉得全身血直往下窜。
    他察觉到肩上的两只玉手开始发抖,一下松开,然后又紧紧抓住他,不让他进也不要他退。他暗笑了一声,抛开一切顾虑,狂勐地袭向她毫无防备的禁地。
    她发出一声酥媚心魂的叹吟,娇软无力地俯瘫在他硕壮的肩头上喘息。
    「哦!我想起来了。」他扛着她,把滑梯当交通工具,将自己和她运到横轨的盡头,然后将她放在胡桃心木骨董桌上坐下。
    她感觉他温热的手侵入她的膝间,不由得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心慌的求饶:「別……」
    刚刚那样已够了,她不认爲自己还有力气承受更多。
    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然后在她的膝盖上分別落下怜惜的吻,继续动手合并她的腿,探手拉开一个抽屉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黄缎锦盒。
    「戒指在这里。」他拿起那枚古戒,执起她的左掌,像新郎新娘在圣坛前交换终生誓约般,将那枚造形古朴的祖母绿指环戴在她的无名指上,「送给我的绿眼灵。」随之又在宝石上印下一吻。
    她知道这不是她要找的「传家之宝」,但凝望着他眼中炽烈的浓情,她激动地抱紧他,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喜悦。
    爲了令牌,她不得不来到人间。还好她遇上的是他,如今她的任务可说完成了九成,她真是太幸运了!
    他热切的回应她的拥抱,心想,既然他给了她这幺值钱的东西,她也该回报点什幺才是。
    「这是你要找的传家之宝吗?」他朝她忘记合拢的膝间推进……
    她觉得大腿凉凉的,「这不是,但……啊——」
    他理直气壮地挺身压向她,以肿胀的部位紧抵着她被蕾丝底裤包覆的神秘地带,教导她认识这诱人的古老节奏。
    「沒关系,」他一面啮吻着她的颈侧,「我们可以慢慢找,一直到找出真正的传家之宝,好吗?」再度推揉她的柔软,要她先熟悉这亲昵的韵律。
    深陷在他放肆的摆荡中,她的脑子本无法运作,只能任他的手爲所欲爲……